保镖,整了整衣领,嘴角挂着笑,“等一会儿吧,你把家里的几个老爷子全部叫到我家里来,我开个族会再走。”
宋家。
病房里,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。
宋承宪躺在病床上,右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绷带,断手虽然接上了,但以后能不能用还两说。
秘书站在床边,手里捧着平板电脑,正在给他念新闻。
“……陈巡父子被关狗笼,黑鲨帮当众反水,伏龙医馆林大夫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
宋承宪打断他,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,笑容阴冷,“林缺啊林缺,你还真是不怕死。”
他靠在枕头上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睁开。
“告诉我大哥,不用报复林缺了。”
秘书愣了一下,“二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林缺得罪了陈一鸣,他必死无疑。”宋承宪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幸灾乐祸,
“陈一鸣那是什么人?当年中都乱成那样,他都能活到现在。林缺一个毛头小子,拿什么跟他斗?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“我们不用动手,等着看戏就行。”
秘书点了点头,“是,二爷。”
宋承宪重新闭上眼睛,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。
陈家。
老宅最深处的书房里,灯亮着。
陈一鸣坐在椅子上,面前站着几个手下,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地上散落着碎瓷片——刚才摔的,是一个清代的花瓶,价值几百万。
陈一鸣的脸色铁青,铁青到发黑。
他的手指攥着椅子扶手,指节发白,扶手上一道道裂痕,是被他硬生生捏出来的。
“把我孙子关在狗笼子里,打断我儿子的骨头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
陈一鸣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那几个手下。
“还有黑皮。这条狗,也会反咬主人了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那几个手下,声音拔高了几度,“来人,去把我那几个老朋友叫来,陪我喝喝茶。”
傍晚。
伏龙医馆,二楼。
屋里摆了一张圆桌,铺着白色的桌布,桌上摆着七八个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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