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，嘴里噗地吐出一口血沫。
脑震动了，脑袋晕晕的。
半边脸肿了，嘴角豁开，耳朵嗡嗡响，眼前直冒金星，咬着牙，撑着地面想爬起来。
“妈的……再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吴海生抬起头。
吴义站在他面前，浑身是血，鼻青脸肿，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。
“别上了，让我来，你太菜了。”
吴海生看着他那个样子，眼眶又红了，“你他妈都这样了还让我别上？”
吴义没说话，转过身，又攥紧拳头，挡在了前面。
“嗖嗖嗖！”吴义挥舞乱拳，快如闪电。
可惜，双拳难敌四手。
脸上挨了一钢管，鼻梁骨被打断，脸上布满鲜血，眼睛血红，触目惊心。
人群后面，黑皮和高虎站在一起。
黑皮的脸色很难看，蜡黄里透着青，嘴唇发白，手指攥着衣角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盯着场中浑身是血的吴义，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林缺，咬了咬牙。
“虎子，我忍不住了。”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高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大哥，再看看。”
黑皮回过头，眼睛里有血丝，“还看？那两个小伙子快被打死了！”
高虎摇了摇头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再观察观察。林先生有令牌不假，可也要有让我们翻脸的实力，我们才能翻脸。要不然......”
他顿了顿，看了一眼周围那两百个黑鲨帮的打手，又看了一眼陈巡的背影。
“大哥，这打了几十年的家底，就没了。”
黑皮的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又睁开。
眼里的血丝更重了。
医馆里，华大夫站在柜台后面，手一直在抖。
他看着吴义浑身是血还在打，看着吴海生趴在地上吐血，眼眶红了。
这两个小伙子，天天跟着他干活儿，一个抓药，一个扫地，嘴甜得很，一口一个，“华爷爷”叫着。
他不能看着他们被打死。
华大夫掏出手机，翻到叶报国的号码，手指悬在拨出键上。
“林先生，我和老叶关系好，我通知老叶吧。叶家不出手，今天不行了！”
林缺道：“不用，自己的事儿自己的解决，不要麻烦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