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在医院碰上常家珍那个泼妇了。她骂你，骂茜茜，我气不过，给了她一拐杖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常家珍跟在后面走进来，一瘸一拐的，脸上的纱布歪到一边去了，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一起。
她看见林缺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笑得更欢了。
“哈哈哈哈！林缺！你也被抓了？真是老天有眼啊！”
她扭头看向杜子腾，手指着林缺，声音又尖又亮，“杜所长！就是他！他就是林缺！那个劳改犯！就是他打的我！上次有人包庇他，你快把他抓起来！枪毙他！”
钟启凡也看见了杜子腾，像见了救星，猛地往前一挣，“子腾！子腾你快救我！这小子把我害成这样！你快把他抓起来！打死他！我给你钱！你要多少我给多少！”
“林，林......”
杜子腾看见林缺的那一刻，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林缺。
老刑说，那个老邢也惹不起的人？
怎么又来了？
确认两遍，彻底确认是林缺后，杜子腾的腿软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惊恐，从惊恐变成讨好，从讨好变成卑微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？”
林建国愣了一下，扭头看看杜子腾，又看看林缺，眉头皱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常家珍的笑声戛然而止，瞪大眼睛看着杜子腾。
钟启凡也愣了。
杜子腾弯下腰，声音都在打颤，“林先生，误会……都是误会……我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是您父亲……我……我这就放人……”
常家珍的脸色变了，“杜所长！你什么意思？你收了钱的！”
杜子腾猛地转过身，瞪着她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“你闭嘴！再乱说，我告你诽谤！”
常家珍被吼得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在墙上，脸白得像纸。
钟启凡还在喊，“子腾！你别怕他！他就是一个劳改犯！你把他抓起来！我出去给你一百万！”
杜子腾看都不看他一眼，只是弯着腰，等着林缺发话。
林缺看着杜子腾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杜所长，这位常阿姨刚才说要给你十万块钱，让你抓我干爹。这位钟老板说要给你一百万，让你打死我？”林缺顿了顿，声音不重，“我听着呢，我想去告诉刑所长。”
“不......”
听到林缺的话，杜子腾腿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