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正攥着照片,手指紧了紧,抬起头看着林缺。
“你放心,这上面的指纹,我会让人一帧一帧地比对。”
“以后在中都,有任何事,尽管找邢叔叔。”
林缺看着他,眼眶又红了一下,但这次没掉眼泪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邢正认真道:“一个月,一个月之内,我一定能查到那些狗贼在中都的据点!”
也就在林缺和邢正谈事的时候,中都第一人民医院,门诊大厅。
林建国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往里挪。
腰疼。
从后腰一直疼到小腹,像有把刀在里面绞。
他本来不想来医院,可实在扛不住了,半夜疼醒,翻来覆去睡不着,连水都喝不下去。
李燕让他给林缺打电话,他没打。
大半夜的,儿子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,他不想添乱,就连林茜茜他都没叫,一个人一瘸一拐地下山,打了辆出租车。
挂了号,排了队,好不容易轮到了。
急诊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,问了症状,让他去做个B超。
“肾结石,掉到输尿管里了,引起的绞痛。”医生看了一眼B超单子,“打一针,回去多喝水,能排出来。”
林建国疼得直抽气,“医生,这针贵不贵?”
“五块钱。”
“那打。”
林建国咬着牙,伸出胳膊。
护士给他打了一针,又开了两盒药。
针打下去不到十分钟,疼痛就消了大半。
林建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拎着药袋子往外走,嘴里念叨着,“五块钱就把病治好了,还是现在的医疗条件好……”
刚拐进走廊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那人也看见了他。
两个人同时愣住。
常家珍。
她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,身上还缠着绷带,脸上贴着纱布,一条腿搁在另一张椅子上,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一袋水果。
她是来复查的。
被林缺打成那样,骨头断了三根,脸上缝了十几针,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,今天刚出院,回来办手续。
看见林建国的瞬间,常家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那种亮,不是惊喜,是恶毒的、幸灾乐祸的亮。
“哟!”
常家珍扯着嗓子,声音又尖又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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