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。”
中午,林缺短暂休息,让华大夫接替他。
他站起来,进入院子里。
他走到狗笼子前面,蹲下来,伸手掀开盖在上面的纸板。
阳光刺得傅云眯起了眼睛。
他抬起头,看着蹲在笼子外面的林缺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林缺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接下来我会把钟启凡那条老狗抓来,和你放在一起。”
傅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“林缺……你杀了我吧……”
林缺没理他。
他站起来,把纸板重新盖好,转身走回诊台。
下午的病人比上午还多。
林缺坐在诊台后面,手就没停过,把脉、开方、叮嘱,一气呵成,桌上的茶杯空了三次,倒了又喝,喝了又倒。
下午三点多,病人终于少了一些。
林缺正给一个年轻姑娘把脉,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人。
是个中年男人,四十出头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,白衬衫,没打领带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文质彬彬的,像个大学教授。
他站在门口,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的“伏龙医馆”四个字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然后走进来,在候诊的椅子上坐下。
小吴迎上去,“您好,看病的话请排队……”
中年男人摆了摆手,笑着说,“不急。我等一会儿就行。”
林缺给年轻姑娘开完方子,抬起头,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那人的眉眼轮廓,和钟启凡有五六分相似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形状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眼神不同。
钟启凡的眼神阴鸷狠辣,这个人的眼神温和有礼,带着一种斯文人的儒雅。
林缺靠在椅背上,看着那人,“到你了。”
中年男人站起来,走到诊台前面,在椅子上坐下,把手伸出来,放在脉枕上。
林缺三根手指搭上去。
脉象平稳,气血充足,没什么大毛病。
他没松手,抬起头,看着那人的脸,淡淡道:“你没什么病。你来,不单单是为了看病吧?”
中年男人笑了,收回手,推了推眼镜,“林大夫好眼力。”
林缺看着他,声音不轻不重,“你和钟启凡是什么关系?”
中年男人笑容不变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过来。
林缺接过来看了一眼。名片上印着几个字:中都大酒店,副总经理,钟启林。
他把名片放在桌上,没说话。
钟启林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,“林大夫,我确实不是为了看病来的。我来,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林缺看着他,“什么忙?”
钟启林推了推眼镜,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,一字一句,声音很轻,“我想请你,帮我扳倒钟启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