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裤子能行?你给我扎哪儿?”
林缺嘴角抽了一下,赶紧按住他的手,“不用脱。坐着就行。”
李凤祥停下手,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忽悠老子?”
华大夫也在旁边小声嘀咕,“林先生,这病……光靠针灸真不行。我以前试过,扎了半个月,一点用没有……”
林缺没理华大夫,拿起一根最细的金针,在指尖试了试。
“患者,你是不是最近发热、乏力?”
“你......”李凤祥一愣。
林缺继续说:“头痛。关节酸痛。食欲减退。身上起红疹,不痛不痒,但看着吓人。”
李凤祥的眼睛越瞪越大,嘴巴张开,口罩都撑变形了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林缺没回答,针尖已经对准了他手背上的合谷穴。
“还有。夜里盗汗,睡不好觉。脾气暴躁,一点就着。嗓子干,口渴,喝多少水都不管用。”
李凤祥彻底懵了。
他坐在那儿,瞪着眼睛看着林缺,好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这些症状,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。
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夜里盗汗、睡不好觉,因为最近都不敢和老婆睡,怕传染。
他去看病都是找的私人医生,签了保密协议的。
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就搭了个脉,三秒钟,全说出来了。
一个不差。
“神、神医?”
他的声音变了,“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事!你就把把脉就看出来了!太牛批了!”
华大夫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,手背上还扎着针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瞪着眼睛看着林缺。
“林先生……这、这是真的假的?你真看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林缺轻轻点头,手指捻着金针,轻轻刺入李凤祥合谷穴。
针尖没入皮肤半分,他手指一弹,真气顺着金针渡入穴位。
“别动。”
“好好!”
李凤祥立刻坐得笔直,一动不敢动。
第二针,曲池穴。第三针,血海穴。第四针,足三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