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他拎着刀,大步跨到林缺面前。
双手握住刀柄,刀身高高扬起,刃口朝下,对准林缺的手腕。
嘶!
然而,就在刀锋即将触及林缺皮肤的瞬间。
林缺的手动了。
不是躲,不是缩,是迎上去。
五指张开,像一把铁钳,精准地捏住了刀背。
“叮!”
一声脆响。
刀身停在半空,纹丝不动。
宋承宪的瞳孔骤然收缩,双手握着刀柄,青筋暴起,拼命往下压。
压不下去。
那把刀像被焊死在空中,任凭他使出浑身力气,纹丝不动。
“你这条老狗,也配砍我的手,也配做我对手!”林缺瞳孔一缩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看也没看,两根手指轻轻一拧。
刀身从宋承宪手里脱出,在空中转了个圈,刀柄落入林缺掌心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等众人回过神来。
那把砍刀的刀身,已经架在了宋承宪的脖子上。
冰冷的刃口贴着皮肤。
宋承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口水。
“咕咚。”
声音很轻,可在死寂的院子里,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全场死寂。
那些端着枪的制服人员,一个个像被点了穴,瞪着眼睛,张着嘴,手指搭在扳机上,却忘了扣。
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林缺怎么敢?
他怎么敢在古武管理所门口,在十几把枪的瞄准下,把刀架在宋家二爷的脖子上?
这是中都。
这是四大家族的地盘。
他怎么敢?
可那把刀,确确实实架在宋承宪脖子上。
刃口贴着皮肤,再往里一寸,就是动脉。
杜子腾的笑容僵在脸上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挤出声音,“林、林缺!你把刀放下!咱俩练练!反了你了,在古武管理所还敢猖狂!”
宋承宪身后,金武泰往前迈了一步,眼睛一直盯着林缺握刀的那只手,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林先生。有话好好说。不要舞刀弄棍的,伤到人就不好了。”
林缺没理会周遭的声音,而是看向宋承宪,声音冰冷:“放了我干妈和姐姐,要不然,你这颗人头,我林缺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