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家珍对上那双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可下一秒，她又笑出声来。
“哈哈哈！”
她笑得张狂，指着林缺，又指了指店里那些看热闹的人。
“怎么？你还想打我？来啊！大庭广众之下，你打啊！”
她往前凑了一步，仰着脸，绑带缠住的那满脸横肉堆成褶子。
“你有本事打，我就敢报警！上次在那荒野之地有人庇护你，这次我看谁敢庇护你！”
林缺看着她。
那张脸，缠满绷带的脸，笑得张狂又恶毒。
林缺深吸一口气，咬牙出声，“好！这是你找死！”
话音刚落，林茜茜脸色煞白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林缺！不要！”
林缺甩开她的手，一步迈出。
啪！
一巴掌扇在常家珍脸上。
常家珍整个人横着飞出去，砸在衣架上，哗啦啦倒了一片。
“啊！！！”
她趴在地上，嘴里吐出一口血沫，血沫里混着两颗牙。
林缺走过去。
常家珍拼命往后缩，尖声叫喊：“打人了！打人了！救命啊！快报警啊！”
林缺蹲下来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老狗，我说过，见你一次，打你一次，你今天逃不了！”
常家珍浑身发抖，还想再骂。
啪！
又是一巴掌。
啪！啪！啪！
林缺左右开弓，一口气扇了十几巴掌。
常家珍的脸已经看不出人形了，肿得像发面的馒头，嘴角豁开，鼻梁歪了，眼皮肿得睁不开，嘴里往外淌血。
林茜茜冲上来，死死抱住林缺的胳膊，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林缺！别打了！求你别打了！”
林缺扭头看向她。
林茜茜哭得稀里哗啦，浑身发抖。
林缺看着她，轻声说：“茜茜姐，咱们不能让人一直欺负下去。人活一口气。坚决不能被这种贱人欺负了！”
林茜茜哭着摇头：“可你这样会坐牢的……”
林缺没说话，转回头，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常家珍。
常家珍嘴里还在念叨：“报警……报警……不要报普通警，报古武管理所，把他抓起来打死！”
店里早就乱成一团。
那些客人躲在角落，捂着嘴，满脸惊恐。
“太残暴了……这多大的仇啊？”
“这人下手怎么这么重？”
“那个女的也是嘴贱，骂人家姐姐骂了半天……”
导购员缩在柜台后面，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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