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缺看着他，没动。
也没说话。
只是嘴角，微微勾了一下。
林茜茜浑身发软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林缺……”
她想喊，喊不出声。
枪口对准林缺的脑袋，不到一米。
陈全笑得张狂。
“怎么？不说话了？刚才不是挺横吗？”
他往前一步，枪口顶在林缺脑门上。
“跪下。”
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脑门上。
陈全笑得张狂，手指搭在扳机上，轻轻摩挲。
“我让你跪下，听见没有？”
林缺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，你吃定我了？”
陈全一愣，随即笑出声来。
“怎么？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？这是枪，懂吗？枪！你再能打，能快得过子弹？”
王丹丹站在陈全身后，脸上又有了血色，笑得得意。
“林缺，你刚才不是挺横吗？现在怎么不说话了？跪下啊！”
王大岳趴在地上，也来劲了。
“姐夫！开枪！打死他！打死这个小杂种！”
陈全往前一步，枪口顶着林缺的脑门，用力往前顶了顶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，跪，还是不跪？”
林缺看着他，嘴角勾了勾。
“不跪。”
陈全眼神一冷。
“那你就去死吧！”
他扣动扳机。
咔哒！
林茜茜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王丹丹眼睛瞪大，脸上带着兴奋的笑。
王大岳趴在地上，等着看林缺的脑袋开花。
下一秒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陈全扣下扳机的刹那，林缺的手动了。
快得根本看不清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把漆黑的手枪，从中间断成两截。
枪管在林缺手里，枪把还在陈全手中，扳机连着半截弹簧，耷拉在空中晃荡。
陈全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半截枪把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王丹丹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王大岳趴在地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宴会厅里，死一般的安静。
那些躺在地上的打手，那些躲在角落的同事，那个主持人和小姐妹们，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，张大嘴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、这他妈是人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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