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那个高个子的胸口挨了一炮,踉跄了一下,径直倒了下去。
塌下来的东西把半条街填平了。
大炮的回音待夫的耳朵还在响。
大蒜得意的说。
“区区诡异,还想用大家伙吓唬我们?”
“我劝你们诡异赶紧投降,不然不要怪我们的炮弹不长眼睛!”
大蒜站在玉米加农炮上,得意的说,当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,玉米加农炮突然解体了。
大蒜和两株玉米一起滚落在地上。
两株玉米躺在地上,那节管子滚在旁边。
“没力气了。”破道袍那株说。
“歇一会儿。”新道袍那株说。
看到诡异潮回去了,待夫赶紧过去把炮管捡起来。
待夫把管子擦干净,用布包好,放回木箱,搬回客厅。
天快亮了。
大蒜在院里走了一圈,数了一遍:
这个长虫子的双发坏了三株,骨刺丛断了前半排,高坚果被扔来的东西砸坏了两个。
五株诡笑葵站着,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后排,花盘上的脸还在笑。
还好五个南瓜壳从夜里一直挡在诡笑葵的前面。
“你们见识到我们这里的强度了吧,能撑住吗?”
大蒜笑着说。
悲悯南瓜开口
“小问题,就是你们植物里面这个向日葵怎么怪怪的,她好像一直想要控制她前排的植物。”
“呃,我也不知道,反正这里没有给我们提供阳光的植物,只能留着她们了。”
大蒜开口。
“她们感染不了你们吧。”
“她破不了我们的经文镀层。”
“那就好,拜托你们看着这些向日葵了。”
交代完,大蒜蹲在铁盒边,把这一晚写下来,写完把盒盖扣上。
待夫去睡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他躺下就睡着了,这一觉不长。
但是又梦到了他自己。
那个人站在院子里,袖子放下来,把手腕盖得严严实实,脸是红的,站得很直。
他隔着院子看着待夫,开口说话,还是那个声音。
“今天守得很好。”
待夫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你看见了吗。”
那个人说。
“你守成这样,他们还是那样对你。”
“给你一堆种子,种出来的还是诡笑葵。”
“还给你派来五个空壳,什么用没有。”
待夫还是没说话。
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看,就是那个程野骗了你,他把你丢在这里。”
“然后随便喊俩歪瓜裂枣来支援你,他自己享受外面安慰的生活去了。”
他说。
待夫看着眼前这个人,正要开口反驳,突然他就醒了。
待夫猛的从床上坐起来。
屋里黑着,窗户上糊住阻挡阳光的报纸漏出来一条缝,外面天亮了。
他坐了一会儿,听到了外面南瓜念出来的经文,这些经文能让他感觉一点安心。
于是他又躺下去,把眼睛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