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诡异潮攻了待夫家。
糯米天师还没睡。
它蹲在院门口,听见主街那头传来动静,浑身的叶子先竖了起来。
诡异潮来得比前几回都怪。
没有处刑者在前,没有蛆尸垫后,最前面的,是几个被伪人僵尸拖行的东西。
它们不是走来的。
它们被绳子拴着,由后面的伪人僵尸拖在地上,一点一点往前拽。
拖在最前头那个,衣裳破旧,胸口缝着一块补丁,脖子上一圈暗红的勒痕,一圈一圈,缠得极深。
它们被拖到草坪上,由狂尸扶起来,竖在阵前,充当盾牌。
吊死鬼。
它们是被活活勒死的,死了以后,被丢在这里当盾牌
待夫家那几只铁桶,穿的就是这种料子。
林间趴在墙头,借着月光看清那身破衣裳,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不好。
那衣裳他见过,待夫家那几只铁桶,穿的就是这种料子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院子。
院子角落里,一只铁桶正蹲在那,守着白天林间让它看的防线。
它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缠胶带的铁桶底下,露着一截绑着布条的手臂。
它见林间回头,冲他比划:要我帮忙吗?
林间摇了摇头,又转回墙头。
他没告诉它,那身破衣裳的主人,跟它是一个营地的。
那只铁桶是营地出事之前跑出来出来的,它因为觉得待夫有点恐怖,就来林间这里帮忙了,结果一帮就是连轴转。
白天帮着看防线,夜里守在前头。
诡异潮借着那些尸体往前推。
待夫院里的诡异射手先开了火,子弹打过去,全被最前头的尸体挡下。
双发豌豆补了一轮,也被挡了个干净。
更糟的是,植物们渐渐停火了。
诡异射手的枪口垂下来,连墙角的失温射手都收住了寒气。
它们认得那些破衣裳,认得那些补丁。
它们跟这些僵尸并肩守过镇子,它们不肯朝自己人开火。
防线被撕开一个口子。
糯米天师没动那些尸体。
它知道那是谁。
它也知道,它们已经死了。
它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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