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说,“它就是笑得瘆人。”
“你要是怕了,就把那株诡笑葵拔了,种新的。”
待夫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
林间注意到,待夫挽起袖子的时候,手臂上那道淡青色的纹路,又往上爬了一截,已经过了肘弯。
“待夫,”
林间问,
“你手臂上那纹路,什么时候有的?”
待夫低头看了一眼:
“……来这镇子的时候,就有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林间没再问,但心里记下了。
当晚,僵尸又来了。
林间趴在墙头,看着隔壁。待夫种的那一排豌豆射手开火了,打退了一波狂尸。
林间又等了半宿,隔壁的僵尸走了一批,又来了一批。
待夫的豌豆射手排打得有点吃力,有一株被啃了一半。
林间正要翻墙帮忙,看到待夫拎着铲子出来了。
他抡起铲子,把靠近防线的那只狂尸拍翻了。
“……“
林间缩回墙头,
“这邻居,有点东西。”
僵尸打退之后,林间正要缩回去,忽然发现隔壁院子里有点不对劲。
诡笑葵旁边那株豌豆射手,叶子上沾着诡笑葵的红液,花盘正在变形,长出半张脸。
“……操!”
林间喊,
“待夫!你那豌豆射手要被同化了!”
待夫冲出来,看着那株半变形的豌豆射手,愣住了。
林间喊,
“快拔了它,不然它也会变成诡笑葵!”
待夫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那株豌豆射手拔了。
他看着手里的半张脸,半天没说话。
“……诡笑葵,”
林间看向隔壁那株诡笑葵,
“你别再同化了,再同化,我把你也拔了!”
诡笑葵冲他咧嘴,红液往下淌,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没听懂。
夜深了。
林间缩回屋里,躺在床上。
“待夫的纹路……诡笑葵……这镇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翻了个身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按待夫的情况来说,他是不是也在……变异?”
林间打了个寒战。
“那我呢?我吃了丹,应该没事了吧?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。
没有掉肉,皮肤光滑。
“……应该没事吧。”
“算了,睡觉吧,明天该开始工作了,给大哥摆一个轨道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