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还是病号呢!”
“欺负?”曲珊溶一开始没不懂。
倪枝跟她说起刚才进门时听见的对话。
“怎么讨论学术问题还能讨论激动了?”
曲珊溶一噎。
没说话,喉咙痒了痒。
咳……还真不是讨论学术问题。
她那是借机发火。
至于是什么火……这要说到昨天晚上!
沈溪年出院后,总是分场景、分时间的跟她说手疼。
有时候是要她喂饭,有时候是要她按摩。
按的次数多了,她昨晚也起了反抗的叛逆心理!
在沈溪年又一次要她按摩的时候,直接一把甩开,“我看你晚上用筷子挺灵活的。”
“……有么?”
这句话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开关,沈溪年低笑一声,垂下眼眸。
“那我测试一下。”
说着说着,那双原本放在她膝盖上的手,一点点往上。
不知怎么的,就滑到了衣服里。
他的手很热,骨节分明,修长又纤细。
很漂亮的外科医生的手,那时候却讨好又小心的,动作着。
蚀·骨缠·绵。
缓慢又磨人。
感觉到灵魂都在颤栗,曲珊溶皱眉说不要了。
沈溪年却不管,把她拽进自己怀里,低头含住她的唇说:“之前不是说我没那么强。”
“再忍忍嘟嘟……我还不够。”
说完,不管不顾地掐着她腰继续。
……
“咳!”
明显能感觉到脸上在升温,曲珊溶打断自己的回忆。
含糊道:“不单单因为那一点小事。”
倪枝看她一眼。
那要因为别的,她就不操心了。
不过今天还有件正事。就是曲珊溶的婚礼。
倪枝问:“不是说下个月就要办婚礼吗?筹备啥样了,咋不给我看看呢?”
说起婚礼,曲珊溶实话实说:“我也不知道筹备成啥样了。”
“啥?”倪枝震惊。
曲珊溶点头:“真的。”
“我这段时间都在准备手术,都是沈溪年在跟我婆婆准备,到时候我出个人就行了。”
“牛!”
倪枝为她高兴:“哎呀,有的人生下来就是享福的命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