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礼?”
晚上去病房找沈溪年的时候,沈女士正好在。
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,她刚问完沈溪年什么时候拆石膏,要不要准备办婚礼的事?
没等沈溪年回答。
沈女士直接替他抢答了,“当然要啊!你都有时间了,他一个养病的人还能有什么意见呀!有时间有时间!”
……虽然早已习惯了沈溪年的家庭地位。
但毕竟婚礼还要他出场。曲珊溶看了沈溪年一眼。
“三周就能拆,如果你着急,明天也可以拆。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曲珊溶说,“我月末要跟老师做完手术才能请婚假。”
月末,还有半个月呢。
沈樱问:“你们医院手术都排到月末了?”
“是脊索瘤的。”
曲珊溶把陈主任讲座之后,从广市带回来一个患者的事跟沈樱沈溪年说了。
怕两人担心她,曲珊溶在末尾加了一句:“妈我想再试一次。”
“妈妈当然支持你!”
沈樱丝毫没犹豫拉起曲珊溶的手,给她加油打气,“就该这样!”
“别因为一个烂人就牺牲自己的前途!迎难而上,妈妈兜底!”
曲珊溶担心她,她也担心最近这么多糟心事会影响孩子心情。
一听说要重新做这台手术,沈樱高兴都来不及。
“你做你的手术,婚礼交给我和舅妈筹备。下月休息……时间正好!春暖花开,穿婚纱也不冷!”
气温是正好。
曲珊溶问沈樱:“可是时间上会不会太赶?”
没结过婚,她不懂。只听说同事说,现在婚礼大多都要提前一年筹备。
“不赶,妈妈和你舅妈早有准备!”
沈樱说着,唰地一下拉开手提包,拿出pad。
阔气地翻出事先准备好的方案,坐到曲珊溶旁边。
“之前跟你舅妈挑了一些,嘟嘟你喜欢什么风格?中式还是西式的?”
曲珊溶瞥了眼文件夹。
觉得沈女士用“一些”这个词还是太保守了,这粗略估计得有二三十种策划案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