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?”
“不是给我的。”沈溪年淡淡出声,“是送给你的。”
“给我?”
曲珊溶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去,没想通,“送我东西干什么?”
安慰她?
念头刚起,曲珊溶就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那群傻小子心思应该没这么细。
而且,照理说,沈溪年的手又是为了她受伤的。
那些人不埋怨她都不错了,有这么大度?
除非……
心里闪过一个想法,曲珊溶半眯着眼,怀疑地眼神看向沈溪年。
从头到脚。
幽幽开口:“沈主任,该不会是你平时嘴太得罪人,所以你这次受伤,大家喜闻乐见,所以特意送东西来感谢我的吧?”
开玩笑的语气。
沈溪年突然想起小林探病那次说他的话。
走到餐桌边,用没受伤那只手打开餐盒。
“人缘也没有那么差。”
“大家是觉得对你有愧,讨好你的。”
“什么讨好?”曲珊溶问,“讨好我什么?”
她洗好手,坐回到餐桌边。
沈溪年把筷子递过来。
曲珊溶伸手接过的同时,瞥了眼沈主任昨晚还嚷嚷着镜像痛的右手,当没看到。
沈溪年说:“之前说你坏话的事。”
“嗐!”曲珊溶嗐了一声,大度表示,“我也没少说他们,用不着。”
沈溪年:“除了道歉,还有一些愧疚。”
“愧疚?”曲珊溶问。
沈溪年看着她点头,“大家觉得你跟我隐婚,是他们拖了我的后腿。”
裴礼之学话时,用的词是,集采后,骨科收入降低,说他们是锤子精也没错。
而且大家觉得,骨科是没有神外听起来高大上。
不光医院科室里处于鄙视链中位。
从风评上,骨科确实风评差、渣男多。
一边给曲珊溶重复裴礼之的话,沈溪年一边剥掉鸡腿上的皮,放到曲珊溶碗里。
一抬头,发现她在笑。
沈溪年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我们两科室不愧是死对头科室。”
沈溪年眼神不解。
曲珊溶跟他解释说:“你知道吗,宁惜告诉我,我们科室的人也觉得对不起你呢!”
两科室,昔日死对头,今日愧心头。
真是太默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