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她指尖反过来安慰她:“不疼。”
“而且骨科不太看天赋,年年那么多医学生,不差我一个开刀的。”
这是把后果都想好了。
不仅没觉得错,下次还要这么干是吧?
曲珊溶生气地问:“那医学院十几年熬过来的日子,你当玩笑是吧?”
沈溪年没说句话,只默默盯着曲珊溶的眼睛。很久,很久才开口。
“但是我更想要的东西,现在已经拥有了。”
当时学医是为了寻找人生的意义。
这个意义他现在已经找到了。
看着曲珊溶有些泛红的眼尾。
沈溪年没觉得后悔,只觉得庆幸。
他想,如果刚才他没有过去接,那他要承担的,就是那一下有可能会砸到曲珊溶的风险。
曲医生还没聘上副高。
曲医生上了那么多个夜班、那么努力发文章、这么热爱这份工作,总不能让曲医生以后都听不见患者的谢谢了吧。
而且,妈都把她保护得好好的。
他做不到,太菜了吧。
午后阳光洒在病房,窗外新树抽芽。
静谧的病房,两人对视。
曲珊溶说他傻。
沈溪年垂眸淡淡一笑,他自己也觉得傻。
但这样的傻他甘之如饴。
他想要的,现在已经拥有了。
他要做的,就是抓住这份幸福。
视线定格在曲珊溶脸上,沈溪年缓缓开口:“我没有当玩笑,相反,我很庆幸我有读过那八年的书。”
“因为读了医学院,所以我才有资格出现在手术室里,第一时间抱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