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呼啸。
沈溪年衬衫被薄雨浸透。
水滴顺着他锋挺的眉眼滑到下巴。
他站在墓碑前良久,却什么话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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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吧,沈溪年……”淋了雨,发泄过一场。
到家后洗完澡,曲珊溶力气被抽空一样蜷缩在床上。
沈溪年陪着她一起。紧紧把人抱在怀里。
严丝合缝地抱法,一手绕到曲珊溶身后轻轻拍她后背。
两人如同无际海平上的一叶扁舟一样,相互依偎。
被沈溪年体温源源不断地暖化着,曲珊溶精气神恢复了一点。
开始好奇沈溪年最后站在墓碑前的那两分钟,偷偷在心里跟曲什聆许诺了什么。
于是抬头,轻声地问:“你是跟妈妈说什么肉麻的话了吗?”
沈溪年沉默不语。
曲珊溶猜:“保证一辈子爱我?”
还是不说话。
曲珊溶又问:“或者,祈求妈保佑我一辈子健康顺遂?”
沈溪年微微垂眸。卧室窗帘拉着,昏黄的光线穿透帘布,落在他脸上,在眼睑下落下簌簌光影。
他默默看了曲珊溶几秒。
低头,轻柔无比地吻在她额头上,紧了紧手臂,低声应了一声:“差不多。”
哪句话差不多?
曲珊溶眨了眨眼。
见他不愿说,也就没继续追问。
昏暗的光线,有安全感的拥抱,封闭的空间。
卧室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催眠的白噪音。
沈溪年胸口微微起伏的幅度很催眠。
没一会,曲珊溶便累得缩在被子里,闭上了眼。
睡得安稳,也并不安稳。
因为她并没有做梦。
但很奇怪,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,她似乎听见了沈溪年在说话。
仔细分辨,依然没听太清清楚。
只隐约觉得沈溪年说的是。
“会以生命为长度,爱曲医生。”
“但不太想做全世界最爱你的人……让我做倒数第一爱你的人吧。”
这样,全世界都比我更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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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米多的双人床,两人就这么蜷着挤在床边睡了一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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