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床边,见曲珊溶趴在床上玩手机。沈溪年并排躺下,抽了个枕头让曲珊溶压着。
“不用。”她直接翻身趴在他腿上。
刚做过,曲珊溶身上软塌塌的一身香味。
蹭过来时,睡衣下摆被掀开一截,露出窄窄一条腰身,沈溪年伸手帮她拽了下衣襟。
完事,手也没挪开,顺着她后背一下下捋。
“白天要跟我说什么?”
正要跟沈溪年说这事呢。
曲珊溶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:“你上午出门诊的时候,骨科新收了个脊索瘤的患者。”
“这么巧?”沈溪年接过手机。
“对。”曲珊溶点头,“而且据老师说,这位患者有家族遗传史。”
侵袭性脊索瘤本就是罕见病例。遗传史……罕见中的罕见。
沈溪年问:“但陈主任不想让你负责这个患者,对吧。”
肯定的语气。
曲珊溶眼睛瞬间睁大,震惊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沈溪年这人真是神了!
那天她跟舅舅生气,他猜到了。
今天老师不让她收这个患者,他也能精准猜到。
跟曲珊溶对视,沈溪年说:“因为如果陈主任答应把患者给你,你肯定高兴的一刻钟也憋不住。我进家门那一刻你就会告诉我。”
好吧。还真是了解她。
“沈主任聪明。”
曲珊溶夸他一句,继续:“老师说,我不擅长跟患者沟通,危重患者,要舅舅点头他才肯同意。”
沈溪年看了她片刻,“如果舅舅不同意呢?”
“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你帮忙了呀!”她撑着沈溪年大腿跪坐起来。
“明天咱俩回家,你帮我跟舅舅说说。”
“患者在骨科,你是二线,舅舅肯定放心的。”
“到时候咱俩跟平时在医院一样,默契配合,并肩战斗……怎么不说话?”
看沈溪年盯着她看始终没吭声,曲珊溶心急地推了下他胳膊,“行不行啊?”
“行。”沈溪年语气轻缓着答应。
沉吟两秒,垂眸,拉过曲珊溶撑在他大腿上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嘟嘟,我也有件事想要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