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。
曲珊溶揉着耳朵往办公室走。
路过病房,小林给11床患者换完液,正好往外走。
迎面撞上,小林灵巧地避开。
注意到曲珊溶捏着耳朵,关心道:“曲医生耳朵过敏啦?”
“没。”曲珊溶心虚别开视线。
走廊里刚刚发生的一幕在脑子里闪过。
沈溪年的吻从来都不是温和的。大概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两人刚才并没有做什么。
只是在她拽着他领带的瞬间我,顺势把下巴垫在她肩上。很大力的吮了一口她耳垂。
本就没完全退去的酥麻感,随着小林的话又从尾椎骨上窜起。
曲珊溶屏了屏息。
捂着耳垂的手被小林摁下来。
小林贴近看了看曲珊溶耳朵:“你看看,都这么红了,还说没过敏。”
“我那儿氟氧沙星,你跟我拿去。”
盛情难却。
曲珊溶:“谢谢小林。”
回到办公室,把滴眼液放回抽屉。
下午工作多,她就忘记回裴礼之消息了。
等到晚上到家,洗澡,喂完猫,才想起来这事。
在群里问裴礼之:【人呢?咋不汇报大家的反应呢?】
好不称职的“裴嫁”。
裴礼之那头应该也不忙,很快回复:【啥反应???】
随后发来个“一头雾水”的表情包。
啥啥反应?
曲珊溶纳闷:【发夹啊!你们该不会都没发现吧?】
那真的得去眼科体检了。
消息前脚刚发过去,下一秒,玄关门响,沈溪年回来了。
他穿着中午那件灰蓝色的衬衫,外套随意挂在臂弯里。
换鞋时,扎在深灰色西装长裤里的衬衫绷紧,宽肩窄腰,线条优越,几乎是黄金到三角的比例,一米九的身高沉稳又出条挑。
早上出门精心打理过的头发,随着俯身的动作,刘海掉下来两缕,配上细框眼镜。
很有斯文败类的感觉。
曲珊溶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发怔。
直到沈溪年走近,撑着沙发靠背俯身,跟她平视,问了一句:“吃饭了吗?”
她才回神,下意识转开视线:“吃了。”
“也给你点外卖了,在桌上。”
“谢谢曲医生。”沈溪年指背在她脸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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