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我早上看到主任和曲医生一辆车下来的。”
“什么?!”众人惊呼,“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不早说!”
“私下坐一辆车?”
张赫修点头。
“妈呀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,众人一同沉默。
足足半分钟。
才有人开口:“难怪!我说主任好端端的,怎么前几天突然打扮得花枝招展起来了!”
“孔雀开屏!”旁边人有女朋友的人当即断言。
想起:“我没记错的话,主任开屏那天,好像有个男的拎着饭来医院找曲医生对吧?”
“是!”
两人对视,同时开口:“所以主任这是有危机感了?”
对上了,对上了,一切都对上了!
人心里一旦有了怀疑,就会找各种蛛丝马迹来佐证自己的怀疑。
有人顺着思路往下说:“那如果要这么说……其实不光是打扮,主任那次在食堂给曲医生端餐盘,也很可疑。”
想起那天群里的事故。
有人一拍手:“就是啊!我就说曲医生怎么突然在群里骂咱主任了!就很奇怪啊!”
往常两人再斗,也不会闹到明面上。
“所以是……示好被拒了?”
一听沈溪年被拒绝,大家注意力一瞬间从“死对头疑似变情人”这件事上转移。
纷纷愤愤不平:“咱主任这条件也要被拒吗?三十岁的副高,凭啥看不上咱!”
这话倒不是说曲医生不好。而是,亲近之人心都是偏的。
可以理解。
但担心大家情急之下会说什么失分寸的话,裴礼之立马缝插针拉回话题,“你就没想想人曲医生也优秀吗!”
上一秒还叫嚣的一群人顿时蔫了。
也是,哈佛医学院的含金量,天坛主治的含金量。
主任原来不是无心情爱,而是眼光极高啊!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屋里一瞬间比午夜十二点的乱葬岗还安静。
沉默中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还是太突然了。”
“我都好奇,咱主任到底哪个时间节点开始因恨生爱的。”
这除了当事人谁能知道啊!
他们又不是沈溪年肚子里的蛔虫。
张赫修提议:“……不如咱现在捋捋?”
众人对视一眼,眼底同时涌现出跃跃欲试的亮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