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知道任安远为什么不喜欢她之前,确实会想不通,也会讨好。
可知道真相,调整好自己,意识到错不在她,她也能决绝的抽身。
所以。
沈溪年说:“舅舅,被真相伤害总比被谎言安慰好。”
坦诚不会伤害真心相爱的家人。
含糊和隐瞒才会。
任何事情说出来都有过去的那天,但曲珊溶必须要有一个知情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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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,沈溪年摘掉眼镜,捏了捏眉心。
手机紧接着响起。
曲珊溶的电话。
“沈溪年!你要不要猜猜看,我这个时间给你电话干嘛呀。”
上扬的尾音,听得出她心情很好。
“曲医生。”
沈溪年清了清嗓子,也跟着换了语气,模仿她:“猜不到呀。”
“幼稚。”曲珊溶嘀咕一句。
迫不及待地分享好消息:“我舅把权限给我了。”
他挂断电话没到十秒钟。
那就是在他打电话给曲院长之前。
呼吸一紧。
曲珊溶问: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没事。”沈溪年苦笑着摇头,“舅舅很爱你。”
虽然不知道曲院长拒绝的真正原因。
但最后还是顺了曲珊溶的心思。
沈溪年说:“恭喜曲医生。”
“那晚上说!要查房了!”
就是想第一时间分享好消息。
“好。”
神外大查房。
骨科这头也要查房。
换了白大褂,起身。
一拉开办公室的门,迎面撞上要找他的赵如寄。
“主任。”
赵如寄看儿子一眼,说:“今天我替你查房。”
沈溪年面色疑惑。
赵如寄说:“刚才你给老曲打电话的时候,我俩正好在一起。”
把“我告状了”四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,赵如寄跟沈溪年通气,“你妈要给你打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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