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消息切换成了语音。
“曲医生问我们主任在干嘛,你猜主任咋答的?”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模仿了沈溪年的语气,“在看论文。”
“曲医生一上午都没回消息,我太想你了,看不到你人,只能读一读你的论文。”
“粘牙!”
“这还是我那高冷禁欲的主任吗!”
裴礼之差点给自己模仿呕了,愤愤道:“我还在呢!我还在办公室呢!”
“他们俩把我当什么了!”
宁惜实话实说:【当观众。】
反正她磕糖磕得挺爽的,敷衍道:【不过确实过分嘿嘿!】
这个嘿嘿。
裴礼之:【连你也敷衍我。】
【你是不是觉得我天天跟你抱怨,很像祥林嫂?】
宁惜斩钉截铁:【当然没有!我们裴总分明是神外编外的好同志啊!】
没有给裴礼之画饼。
宁惜换位思考了一下,裴礼之每天住院总的工作都累成狗了,还得边吃狗粮边替曲珊溶说话。
多心酸的日子啊!
她安慰道:【再忍忍吧,我们曲医生明天就回来了。】
裴礼之:【盼曲医生归!】
-
另一头。
午饭是商务餐。
陈主任带着曲珊溶跟徐淮和实验室主任范主任一起吃的。
饭后。
两位主任在办公室喝茶。
多年好友,聊天也随意。
范主任调侃:“大老远陪着过来,这么多年,头一回看你对哪个学生这么上心。”
活到一把年纪了。
彼此了解,都是人精。
老陈说是带学生来做课题。
但一篇论文,哪需要他这位置的人这么亲自陪着人折腾。
这是给学生铺路介绍人脉呢。
陈主任也没否认,笑了下,反呛回去:“你不也走哪也都带着徐淮?”
一回事儿。
学生和爱徒那也是不一样的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人到老年,中午不午睡一会,下午人不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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