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人都贡献了三个表情包，才终于把曲珊溶的消息顶到最上面。
维护住沈主任最后的自尊心。
干完活，办公室里乱葬岗一样的沉默。
无声的寂静，张赫修先受不住了。
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，问大家：“……你们说，有没有一种可能性，其实曲医生消息发错了？”
众人先是愣住。
过后，又同时摇头。
“赫啊，难道你就不觉得，发错这件事，比曲医生在群里当众骂咱主任这件事更可怕吗？”
当众骂人，那是生气的本能反应。
发错，则是意味着两人有微信！
死对头，私下偷偷加了微信！还单独私聊……
这能对吗！
况且曲医生那句话，如果是私聊发给沈主任，那跟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！
怎么可能！
经人这么一点拨。张赫修顺着他的话，设想了一下那种可能性。
也瞬间被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吓了一跳。
狠狠打了个寒颤！
确实，发错确实更可怕！
他咽了咽，看向一旁保持沉默的裴礼之。
“所以裴总你说，咱们这么做，真的有用吗？”
“真的能瞒过主任吗？”
裴礼之没说话。
另一个人回应了他：“应该能吧。”
“主任工作那么忙。应该不会无聊到，看见满屏是表情包，还继续往上翻吧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大家手机又同时响了。
“叮——”
“叮——”
这声音，放在现在，跟催命符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众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他们早就没人再往群里发消息了。
不是他们发的。
那就只能是神外！
……别是曲医生骂完主任觉得不过瘾，看他们发表情包捣乱，顺便也把他们也拎出来骂一顿吧！
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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