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,改口:“曲医生小心烫。”
所以加了个称呼,就不欲盖弥彰了是吗?
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曲珊溶原地冷笑了一声。
“呵。”
“谢谢奥。”咬牙切齿地接过托盘。
回座位的半途,宁惜朝着她迎面跑过来。
为了节省时间,两人刚刚分开行动的。
宁惜去买水了。
刚回到座位,远远就看见曲珊溶被一群骨科的人围在了中间。
有点距离,加上沈溪年刚好挡在曲珊溶面前。
宁惜没看清。
以为是那群人在拿曲珊溶昨天迟到说事了。
撸着袖子就要上去帮忙。
宁惜:“骨科那群人说你迟到的事了?”
“不是。”曲珊溶皮笑肉不笑地把托盘重重放在桌面上。
先是冷笑,再是苦笑。
这操作看的宁惜一愣一愣的,小心翼翼问:“……那咋啦?”
曲珊溶指着托盘,给宁惜看:“沈溪年。”
“当着一群人的面,给我塞了个托盘,让我小心烫。”
一字一顿的语速。
宁惜倒吸了一口气,说:“那这是我的错!”
曲珊溶下午还有手术。
吃饭生气最伤胃了,她大病初愈,脆皮的身体禁不住折腾。
宁惜连忙帮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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