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鸭脖。
变态辣的。
有点太辣了,是有点肿,不过经过一下午,都已经不明显了。
合上镜子,她转过头问沈溪年,狐疑道:“但,你怎么知道我嘴肿了?”
看她一眼,沈溪年从兜里拿出手机。
打开微信,递给她,“裴礼之说的。”
“他暗示我性压抑。”
告状的语气,曲珊溶瞥他一眼,低头接过手机。
聊天框里,仿佛是裴礼之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裴礼之:【……主任,您知道那天我教您当小狗,其实是比喻词,而不是教您咬人吧?】
裴礼之发消息那会,沈溪年正在做饭,没回。
裴礼之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又给他发了好几条。
都是公众号文章转载,标题分别是:
《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而是想不做,就能不做!》
《成年男人:欲望在眼前,选择权在自己手里》
《有些事,光靠张嘴是不够的——还得会“收”!》
这都什么跟什么!
没眼看,曲珊溶把手机递回去。
想起下午裴礼之一眼一眼往自己身上瞥的眼神。
质疑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给他加手术。”
“加了。”沈溪年老实回答。
没加裴礼之也不会今天一整天都在手术室。
也就不会这么“火眼金睛”了。
连锁反应,简直让曲珊溶头痛。
看她头痛的表情,沈溪年强忍着嘴角的笑。
车厢昏暗的光线下,曲珊溶将男人近在咫尺的面部轮廓看得一清二楚。
沈溪年单手撑着她座椅。
车停在路边好久了。
“还不走干什么。”微微别过头去。
不跟他对视。
沈溪年低头摆弄了两下手机。
又递回来。
微信主界面。
这又是让她看什么?
沈溪年答:“看置顶。”
医生手机里群很多。有时候怕漏掉通知,大家都会把几个重要的群置顶。
沈溪年的置顶,一个是骨科的群,一个是复合小组的群,还有一个是她。
懂了,这是让她也置顶呢。
曲珊溶说:“我……”回家就设置。
“手机给我。”沈溪年开口。
曲珊溶失笑,掏出手机。
解锁,递过去。
然后,看着沈溪年把他自己微信置顶后,又把他电话添加成了紧急联系人。
面不改色地重新递回来。
她抿着唇笑。
总是这样。
先说点勾人的话,其实骨子里是等不了一秒的强势。
笑着摇头,偏过头,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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