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高岭之花?”
“都不是。”曲珊溶看着宁惜,摇头。
“沈溪年这个人,就像一杯白开水。”
宁惜脑洞大开:“是生活的必需品?”
曲珊溶笑了下,拿着手机起身。
走出一步了,才退回来,说:“是晚上很解渴,但白天一点儿都不甜。”
宁惜:“……”
说完,她心情很好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-
另一头。
手术室。
今天台上是位强直性脊柱炎比较严重的患者。
矫形手术。
由沈溪年主刀,裴礼之作为一助,站在他对面。
沈溪年戴着口罩,只有额头和眼睛露在外面。
这就更方便裴礼之发现——
他主任眼底的红血丝好像比之前更重了。
手术室人多,不好问。
裴礼之硬生生憋到了下台。
一般这个时间,大家就都在手术室食堂吃饭了。
医生专用梯没人。
裴礼之趁机问:“主任,你最近都没睡好?”
“还行。”
沈溪年捏了捏眉心。
曲珊溶的脚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凉。
每次蹭到他裤腿,他总要醒一下。
还行?裴礼之偷偷瞥了沈溪年一眼,心说,您眼底的红血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收回视线,他看向沈溪年的衣兜。
这一个礼拜。
主任跟那个狂野甜心的联系明显变少了。
为什么。
不用想也知道,因为这一个礼拜,都是复合手术。
见了正主白月光。
那替身肯定就不行了呀!
裴礼之一秒想通。
然后心里紧跟着忽悠一下。
觉得这样下去是真的不行哇!!!
他主任现在光是跟曲医生一起手术,就开始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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