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问,也就只有24小时住在医院里的住院总才能知道了。
大家同时看向裴礼之。
裴礼之脑子里粗略地算了一遍:“从1号到现在,应该是9台,其中一台绿通。”
沈溪年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问大家:“你们知道神外接了多少台吗?”
自己科室都不知道,更不可能有人知道神外了。
可是主任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?
沈溪年说:“其中一位医生,单人就接诊了18台。”
大家的排班频率都是差不多的。
18台?!
这今天还没到10号,也就是每次夜班都要接两台。
再加上病区的工作。
这一晚上还睡啥了。
众人纷纷噤声。
沈溪年说:“所以,工作量不同,神外本来就很辛苦,以后多谦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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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生俩在门外听了全程。
过后,陈主任带着曲珊溶走到了隔壁的休息室。
门关好。
陈主任压低嗓子问:“你什么时候跟小沈私下见面了?”
“关系好到都可以讨论工作了?”
18台手术。一听这个数字,他就猜到了沈溪年口中的“其中一位医生”是谁了。
没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抱怨被沈溪年记得这么清楚。
午休时间宝贵。
不想浪费陈主任的时间。
曲珊溶说:“老师,我刚才原本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儿。”
深吸一口气,“我跟沈溪年结婚了。”
陈主任瞳孔一颤。
视线在曲珊溶脸上默默凝视了好久。
“没开玩笑?”
曲珊溶摇头:“没有。”
顿了顿,她说:“之前没跟您说是因为……”
“理由过会儿再说。”
陈主任摇头,沉思。
过了好久,一敲掌心,“行,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