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。”沈溪年答得没有丝毫迟疑。
人在得到认同的时候,话会不自觉变多。
曲珊溶继续:“光是辛苦也不算什么。”
这就又引申到两科室关系上了。
曲珊溶说:“你们骨科呢,是公认的高收入科室。”
同样是四级手术。骨科一场手术下来,耗材绩效是别的科室的几倍。
“而我们科呢,也是公认的长周期培养科室。”
神外和心外,四十岁之前能主刀上台的人凤毛麟角。
否则一个失误,患者轻则植物人,重则下不来手术台。
“我们熬年限本就很就辛苦了。”
曲珊溶说:“这要是运气不好,科室里再有个刀霸,那可能人退休了,都没机会上手术台。”
所以啊,差距这么大的两个科室非要放在一起合作。
那可不是就互相看不顺眼吗!
难怪复合小组第一次组会,曲珊溶说他刀霸时,语气那么凶。
沈溪年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被曲珊溶一下捕捉到,眼神警惕,“你笑什么?”
话说多了,她嗓子又有点哑。
沈溪年把pad从曲珊溶手里抽出来,认真看着她眼睛,“骄傲。”
“骄傲附医能拥有这么优秀的曲医生,让我有机会认识你。”
这马屁好生硬。
沈溪年注意到曲珊溶吐槽的眼神了,没理。
把pad放在床头柜最远的位置,语气轻柔,“所以,优秀的曲医生,生病呢,可以早点睡吗?养好身体才能继续战斗。”
确实也困了。
“好吧。”
曲珊溶躺下,顺手拉好被子,随口问:“那你呢?”
“你今天还跟我一起睡吗?”
听见这句“一起”,沈溪年偏头看过去。
他本来是想收拾一下药箱就走的。
可难得一次,能不针锋相对的好好说话。
顿了顿,沈溪年问:“还可以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