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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卧门被敲响的时候,曲珊溶在看文献。
“曲医生,有人找。”
屋里没回应。
顿了顿,沈溪年又敲了三下,改口:“睡了吗?有东西找。”
刚才那么尴尬。曲珊溶打定主意今晚都不出门了。
房门被敲响,她只当听不见。
可听见沈溪年这个蹩脚的理由,还是忍不住想笑,问:“这个“东西”不是你自己吧?”
“不是。”沈溪年说。
站在原地等了几秒。
见曲珊溶还是没有来给他开门的打算。
沈溪年从兜里拿出手机,拍了张照片,微信发过去。
卧室里手机提示音响起。
两秒后,一串脚步声小跑到门边,房门被拉开。
“弟弟!”
刚才两人到家时,沈溪年说猫去医院检查了,晚上才能回来。
下午闹了那么尴尬的事,她都忘了。
曲珊溶问:“我怎么没听见门铃?”
在手机里看了那么久的照片,今天终于能亲手抱到了,她兴奋地伸手想要把弟弟从沈溪年怀里接过来。
沈溪年侧身躲开,“我下去接的,没摁门铃。”
“?”
门铃不门铃的曲珊溶并不关心。她注意力都被弟弟吸引走了,问沈溪年:“你躲什么?给我啊,我要抱。”
沈溪年依旧不给。
站在门外,看了她片刻,问:“那不生气了吧?”
这是生气就不给抱的意思?
曲珊溶气笑,“沈医生,你有点无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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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也无耻回去啊!”
宁惜急得不行。
她不是从今天才开始急的,她是自从知道曲珊溶跟沈溪年偷偷领证那天开始,就开始急了。
现在每天上班,见面第一句话问的都是:“曲医生,今天完成主线任务了吗?”
主线任务:狠狠蹂躏、摧残、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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