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深刻的问题。
挂断电话后,曲珊溶躺在床上想了好一会都没想到答案。
直到手机进来一条消息。
善良兽医:【曲夫人的义务我履行完了,曲医生不忙的话,我想问下,我什么时间能享受到我的权利。】
权利?什么权利?
越看“善良兽医”这四个字越觉得刺眼,点开个人资料,曲珊溶很生气地把备注修改成“抡锤子的木匠”。
睡觉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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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神外科室大查房。
早上刚到办公室,宁惜就滑着椅子过来了:“宝宝我跟你说,昨天下午你请假之后,曲院长来了。”
“他不知道你打听援非的事。刚好陈主任做手术回来。他们两个人在走廊里聊天,一不小心就把这事说漏了。”
“当时走廊里人多,好多人都听见了。现在整个科室都在说你要援外的事呢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曲珊溶不太在意,“随便传。”
宁惜担心:“咱科室倒是没什么,我是怕骨科那头传。”
沈溪年那天打电话给曲珊溶请教问题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。
突然请教问题,她本来就觉得奇怪。
后来一打听,才知道那天电梯里发生了什么。
宁惜说:“那群骨科的规培生本来就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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