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问:“沈溪年又有手术要推迟?”
“他刀霸啊他!”
宁惜死死抿着唇,看着她剧烈摇头,视线,无声看向她后方,表情一言难尽……
慧至心灵。
曲珊溶脖子一僵,眨了眨眼,缓缓转过身。
果不其然。
沈溪年一身白大褂,此刻正站在她身后。
黑色衬衫,深蓝色领带。手臂抬着的姿势,腕间宝石蓝的手表冒着低调的幽光。
“沈副主任走路还怪安静的。”
沈溪年微微颔首,“不好意思,吵到你睡觉了。”
表情可看不出来一丁点的不好意思。
探究的视线,赤裸裸地落在她脸上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曲珊溶不适皱眉。
“没什么。”
收回视线,沈溪年扫了眼她手边的病例本,“刚进门时看你一直低头,还以为曲医生在为患者虔诚祈祷,有些好奇。”
?
是人话?
曲珊溶错愕地看向宁惜:这是示好的意思?
宁惜眼神回应:是很过分!马上安排耳鼻喉科毒哑!
两人眼神交流间,会议室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人。
会议陈主任主持。
绿通的患者早上刚出了ICU。
陈主任朝着曲珊溶点了下头:“辛苦曲医生给大家做一下手术复盘。”
手术她是一助,她来复盘再合适不过。
“患者28,脑干延髓至高段颈髓出血,当时治疗方案我们采用的是……”
拿着激光笔,曲珊溶给大家讲解术中关键步骤,和术后护理和注意事项。
……
“神外的部分就是这样。这台手术开窗和收尾都是骨科沈副主任主刀的,沈副主任有什么补充吗?”
两人不对付,在院里不是秘密。
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台下右手边坐着的沈溪年。
……要来了。
沈副主任升副高后的第一次battle要来了。
科室不同,治疗手段总有差异。
过往无数次神外和骨外会诊,这俩人总是能站在自己专业角度,条理清晰地给对方提出一长串问题,进行“友好讨论”。
听说那晚的手术,两人全程同台。
那更好挑毛病了。
大家看了眼沈溪年,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腕表。
心想,看来今天这会,没半小时恐怕都结束不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