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了,你快去看看。”
3床是昨天刚转到普通病房的患者。
下肢动不了,是术后很危险的信号之一。
有可能是急性血肿压迫脊髓。
“多长时间了?”边往病房走边跟小林沟通病情。
小林答:“患者家属说有十几分钟了。”
“先静推甲泼尼龙,安排影像科检查。”
两人说着话来到病房门口。
病房里,患者家属正在搀着患者起身,“老徐,你站起来试试。”
“让他平躺。”曲珊溶快步过去,让家属搀着患者躺下。
然后查体。
如果真是硬膜外血肿,就必须要在一个小时内推进手术室清除血肿。
压迫时间越短,恢复可能性才会越高。
核磁室没位置,她电话催了两遍,那头才终于空出来。
影像检查确认,确实是硬膜外血肿。
家属签字,二次手术。
她亲自主刀。
结束后,七点多了。
手机和包都在办公室。
她换了衣服下楼。
冬日七点,外面日头早就落了,走廊里白炽灯亮着。
“曲医生。”
路过护士站,小林喊住她,“你刚进手术室不久,就有人来找你。”
“说叫什么了吗?”
着急下班,从手术室出来,她一直没看手机。
这会拿出来看——
“说是姓温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小林说话的同时,她看见了手机上的3通未接电话。
温晁。
呵,她那个不算前男友的前男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