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河吃过晚饭,端着脸盆去洗澡间擦洗。
毛巾往后背上一搭,火辣辣的疼。
他反手摸了一把,后脊梁骨往下那块,已经肿起一条硬包。
白天在胡同里被那票贩子敲的一棍子,当时光顾着干架没觉得啥,现在劲儿上来了,疼得直抽抽。
随便冲了两下,李明河穿上衣服端着盆出来。
“爹,大哥,二哥。”
“整口?”李明江把放在旁边的烟摸出一根递过去,“诺。”
李明河接过烟:“二哥,你不帮我点上?”
“好啊,过来。”李明江挑着眉毛,蹬着李明河。
李明河摆摆手:“算了,还是我自个点吧。”
他拿火柴时,李明江的拳头这才松开。
家庭和睦,武力......必不可少。
四个大老爷们在院子看星星,听着虫鸣鸟叫,偶尔唠上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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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后,李明河摸着头发,差不多干了。
“我回去睡了。”
“嗯,我们也睡了。”李大冲双手搭膝,缓缓站起。
大哥也跟李大冲进东屋。
二哥与李明河则进西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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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屋,二哥刚关上门。
李明河凑到李明江耳边:“二哥,帮我去爹那儿拿点药酒来。”
李明江一愣:“你咋啦?哪受伤了?”
他嗓门有点大。
李明河赶紧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嘘,你小点声,别让爹娘听见,免得他们跟着瞎操心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
李明河没接茬,把衣服脱掉,转过身去。
一条足足有三十多公分长的棍痕横在背上,青紫交加,肿得老高。
李明江看得直皱眉头,双手攥成拳头,压着火气问:“到底谁打的?”
“二哥,你先去把药酒拿来,待会儿我跟你细说。记住啊,千万别跟爹娘漏了底。”李明河小声叮嘱。
李明江瞪了他一眼,转身拉开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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