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河前脚刚迈出派出所的门槛,许兴华后脚就回了审讯室。
他脸上的那点客气劲儿收得干干净净,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坐下,冷眼扫过蹲在墙角的四个票贩子。
年轻公安小军拿着笔录本走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许队,这四个家伙怎么处理?”
“怎么处理?”许兴华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,“持械!团伙作案!拦路抢劫!还涉及长期倒卖火车票。这四个人给我单独关押,严加审问。今天跑了的那两个,连夜组织人手去抓!谁是领头的,上下线还有谁,一个别漏。”
干瘦男人一听,脸色煞白,赶紧往前爬了两步:“许队长,许祖宗!我们真没抢啊!我们就是想吓唬吓唬他,要点钱花,是那小子把我们给打了啊!”
许兴华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,站起身走到他面前:“没抢成?那是人家小伙子有防备!你们也不睁开眼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?严打的风还没过去!你们六个人,带着棍子扳手堵人在死胡同里,这叫什么?这叫恶性持械团伙抢劫!”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许兴华指着他们的鼻子,声音发沉:“根据咱们国家的刑法,这罪名要是坐实了,领头的那个直接拉出去吃花生米!剩下的从犯十年起步,全扔到大西北劳改农场去砸石头!再加上你们长期倒卖车票,投机倒把的罪名一并算上,你们这辈子就准备在号子里过吧。”
这话一出,干瘦男人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裤裆底下渐渐洇出一滩黄水,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旁边那个胖子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往后一倒,当场吓晕过去。
完犊子了!
剩下的两个也是抖得像筛糠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许兴华嫌恶地掩了掩鼻子,挥手叫来两个治安警:“把人弄走,分开审,今晚必须把口子撕开。”
交代完任务,许兴华转身往外走,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大檐帽扣在头上。
“小军,把手里活儿放一放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小军赶紧跟上:“许队,干啥去?”
“去火车站查人。”许兴华跨上那辆掉漆的二八大杠,单脚支着地。
小军推着自行车跟出来,一听这话愣住了:“查人?找谁?不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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