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马的事绝对干得出来。
必须用信息差诈他一诈。
“是一对母女,年老的大概四十多岁,年轻的大概十八九岁。”李明河只说了一些基本信息。
干瘦男人抽着烟,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。
呼......
“母女倒是有,但......”他故意拉长尾音,搓了搓夹着烟的手指头,“呵呵呵......”
这笑声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要钱。
“要是准信,给你两块钱好处费。”李明河开出价。
干瘦男人眼睛瞬间一亮。
“那敢情好啊!哥们你真爽快。”干瘦男人左右看了看,招了招手,“你过来这边说话......”
李明河站着没动,手依旧稳稳扶着自行车把。
干瘦男人回头看了一眼,见李明河没动,缓缓道:“哥们,防人之心不可无,我懂。可你也得体谅体谅兄弟我,我一天到晚蹲在这儿,其实没真见过你要找的那对母女。但是我们这片有五六个兄弟,大伙儿都是干这倒票买卖的。大家伙儿撒在不同口子,指不定谁就真撞见了。你也知道,我们这行不合规,车站门口成天有戴红袖标的纠察溜达。咱们要是聚在一块儿嘀咕,那不是明摆着让公家抓典型扔笆篱子里去吗?咱们去旁边胡同对付两句,我把人叫齐了问问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借口找得极其合理。
李明河眉头微皱。
这人说得有几分道理,那些票贩子确实像过街老鼠,不敢在明面上扎堆。
也知道有危险,但架不住有可能真有胡秀春的消息。
“行,你在前面带路。”李明河推着车跟上。
干瘦男人眉开眼笑,转身顺着汽车站外墙往前走。
两人绕过候车室后头的锅炉房,拐进一条夹在两排土坯房中间的死胡同。
胡同里常年不见太阳,地上全是烂泥和煤渣,散发着一股发酸的尿臊味儿。
刚往里走出去二三十米,干瘦男人停下了脚。
前头一堵塌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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