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倾了倾身子：“既然是确认还款本事，那我想问问，这证明非得是一张总括的大合同吗？”
吴科长顿了一下：“啥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......”李明河掰着指头算起来，“我现在手里有好几个厂子的供货买卖，如果我拿不出大合同，但我去找这些食堂的主任，让他们给我出个‘长期供货证明’。然后我再把我这阵子交税的发票存根拿来，这能不能算作还款保障？”
办公室内一静。
吴科长没着急回话，上下打量着李明河，仔细琢磨。
这年轻人的脑瓜子转得太快了，完全不按套路出牌，偏偏又精准踩在了政策的底线上！
“能行？”李明河追问。
吴科长慎重点头：“确实能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铅笔，在纸上画了个圈。
“农行要合同，核心要的是真实稳妥。你根本不需要那种把自己套死的完美合同，你就按你刚才说的办！”
吴科长用笔尖点着桌面，越说越来劲。
“你回去找关系好的食堂，合同里不用写得太满。就写清楚，日均供货量多少，品种按需分配，价钱随行就市，拿发票结账。”
“要是人家食堂主任嫌麻烦，连这种小合同都不想签，你就让他们直接出个证明！”
吴科长给李明河支招：“就在上面写上一句，从几月几号开始，由你李明河稳定供应蔬菜，每天大概多少斤。只要公章一盖，拿回来......管用！”
林友根听得眼睛放光，赶紧插话：“这证明能当大合同使？”
“呃......”吴科长顿了顿，“光有证明不够，但小李刚才补了一句最关键的，他有税务局开的发票存根！”
吴科长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，嗓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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