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钱，扯下一张发票，盖上红戳，递出窗口。
出了税务局大门，李明江忽然问：“老三，那周哥给的六十多块钱咋不一起交了？”
李明河把发票揣进兜里，边走边解释：“二哥，国营饭店那是公家单位走的是公账，必须得有发票才能结账。周哥那是啥？那是农贸市场的二道贩子，他自己就是个个体户，咱们跟他那是私下交易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可以不走这道手续。”
李明江挠挠头，似懂非懂：“合着这交税还分人啊？”
“分账。”李明河跨上驴车，“行了，这事儿办妥了，咱去被服厂。”
李明江一甩鞭子，驴车调转方向，朝着县城另一头的被服厂赶去。
被服厂在县城边上，是个大厂子。
............
“吁......”
驴车在厂子大门旁边停稳。
李明河跳下车，走到门卫室，抽出一根芒果烟递过去。
门卫室的窗户开着，上次那个门卫正坐在里面喝茶。
“叔，忙着呢？”
闻言，门卫一抬头，看清李明河的脸，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推开李明河递过来的烟，指着大门外就骂：“你咋还来？赶紧走！别搁这碍眼！”
李明河举着烟的手僵在半空，有点懵。
上次来的时候，这大爷态度挺好的。
今天这咋跟吃了枪药似的？
“叔，啥事情火气这么大啊？”李明河收回手，好声好气问。
门卫一听这话，火气更大了，隔着窗户指着李明河的鼻子：“你这年轻人看着挺精神的，咋还死皮赖脸呢？赶紧滚！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李明江在后面拴驴，听见动静不对，几步窜了过来。
“哎你咋骂人呢？”李明江脾气爆，袖子一撸就要上前理论。
李明河赶紧一把拉住李明江，把他往后推了推。
“二哥，别冲动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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