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计划,我现在只能拿岩台的旧事做文章。”
顿了顿喝了口水,沙瑞金继续说着现在的困境
“京州只有一个丁义珍和大风厂可以找突破口,但是我要亲自下场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”
王定边听到京州再也忍不住了,放下报纸厉声在电话里呵斥沙瑞金
“小金子,你是不是想利用陈岩石的身份在京州做文章?”
听到自己岳父的话带着明显的怒意,沙瑞金赶紧解释了起来
“爸,我一直记着您的叮嘱呢,怎么可能现在去碰陈岩石这个大麻烦。我是想让钟正国那个女婿在京州闹一闹。”
听到这里王定边想起来这几天的传言,赵立春已经同意把汉东油气集团让出去了。
“他一个处级干部能在京州掀起什么风浪?你不要自作聪明,我给你的建议是好好配合下面的同志,他们都是有大作为的人,到时候少不了你这个一把手的功劳。”
沙瑞金知道只要自己躺平,张浩和高育良很乐意送功劳给自己,但是那样太窝囊了像是要饭的
自己这个汉东一把手没有一丁点权威,那怎么能允许呢?
在中江省做纪委工作的时候都敢跟中江的一把手在工作上碰一碰,怎么到了汉东做了一把手就得做个人形图章,这种地位和心理的反差让沙瑞金接受不了。
面对沙瑞金的沉默,王定边知道他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,铁了心的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了
也就没在电话里多跟沙瑞金说话,只是平静的对着王静说了一句
“你跟小金子是两口子一家人,这件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我现在老了只能给你们出点建议,至于其他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说完就不搭理一脸为难的王静,王定边带着儿子就离开了书房。
回到自己的卧室,王定边拉着正要离开的儿子说了一句让儿子差点吓死的话
“明天把我写好的那封信立刻递上去,然后你也换个地方换个工作,把现在的位置也让出来吧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