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还行。”齐衍毫不客气地开食盒:“谢啦……这是探监?”
“唔……”洛朝歌略一犹豫,还是道:“我看你这里典籍也没多少,尽量加快背完,我送你走。”
齐衍淡淡道:“果然还是有人觉得杀了我比较干脆?”
“也不瞒你,是这样。但现在我说话能算,也不用太过紧张。”洛朝歌随意坐在他身边,似是有些疲惫:“现在的人戾气过重,平和越少,理论上与仙道是背道而驰的……或许其他洲的风气有所不同?你想去天府洲就去吧,将来若有机会,我也会去外面游历一二。”
齐衍扒拉着饭,又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感觉你也满腹心事的样子,鸣剑宗过得不开心?还是说你家人还敢和你拿大呢?”
洛朝歌笑了笑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,你看着冷静,实则内心岂不也是始终焦虑……还怕我杀你不是?”
齐衍便也笑了笑,没回这话,顺手就递过边上的纸:“见过这玉佩么?以及与‘衍’字读音相关的什么传言。”
洛朝歌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这个可能和我祖先的一些事情相关,如果不耽搁你什么的话,帮忙向洛家其他人问问?说不定近邻这么久,他们倒听过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行。”洛朝歌非常干脆。
“这么好说话?”
“是我家占了齐家,总归有所亏欠,这种事不过小事一桩,有什么需要推脱?好歹我们自幼相识。”
齐衍笑了:“很荣幸。”
洛朝歌只不过是来看看齐衍的状况,顺便送吃的,其实并没有什么话题跟齐衍说的,略作寒暄也就拿着那张纸离开了。
江浸月再度出现在屋子,啧啧有声:“你这青梅,看起来倒确实有点儿时情义在,居然还给你送饭。啧……但她家的其他人和她未必一个想法。她说她说话有用,我看也是乐观了,别人真背着她杀了你,她难道还能为此与家族翻脸?”
齐衍点点头:“所以我不是千方百计拉扯上你救命嘛……真把希望全寄托在她那就完了。”
“如果我背信呢?”
“那也不是我能选择,我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。”
江浸月笑了起来:“看在你真让她帮忙去问线索的面上……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人正在盯梢洛朝歌,看模样似是想行刺她。”
齐衍愣了愣:“不会吧,洛家脑子有坑才会杀唯一能让自家崛起的未来希望。”
“谁告诉你是洛家了?洛朝歌是鸣剑宗弟子,你以为没有敌对势力啊,甚至因为太漂亮惹来魔道觊觎,都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齐衍怔了怔,倒是忽略了这一点。
有大宗门后盾,好处多多,但也得承担相应的风险,因为任何宗门都有敌对者。不知道鸣剑宗怎么想的,洛朝歌的金丹历练居然不是隐匿行踪外出游历,而是回了老家,给了别人一个明确的打击目标。
这事儿……如果能趁着那个时机洛家大乱,自己还真有把握跑掉,不需要寄望于面前这个小妖女救命了,也不欠人情。
但……该不该提醒洛朝歌?齐衍看着手中食盒,半晌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