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普通人都是这样的。这种天赋想修行并不是不行,只是比较艰难缓慢,成了凡人修仙传。因此洛家齐家,最强也就是练个气,连齐衍这样练气一层都被认为有什么特殊法门了。
换言之,齐衍就是个普通资质,杂灵根,没有任何特殊。
但祖宗之法里,没提到任何“灵根”相关字样,一副“你练的本来就是自身、和外界五行有个锤子关系、那些东西只是拿来用的”样子,很难和现行的“根据你的不同适性而引气入体”的修行基础理论对应。
要说撇开现行理论不管,大家好好学祖宗之法吧,可缺失了大环境,祖宗法门里的生僻字和特殊的练习法一代代的越发无人能解读,也就练成了四不像。
江浸月拿的这本书还不是修行法呢,只是咒法类,这段是一门怎么干扰对方气血紊乱的咒法,齐衍没学过。单只看这个引言概述气血理论,就已经有很多生僻字了,齐衍看得头大如斗,半蒙半猜就跟早年玩日本H游戏看里面的汉字猜全文似的。
玩游戏可以乱猜,可这是练功呢,乱猜不仅是一无所得,还大概率会练死人的!
一晚上解读一段?给个豆包说不定还有机会,现在去哪找,咱们的玉佩可上不了网。
正想到玉佩呢,玉佩就轻震起来。
齐衍这才想起,被一波一波的事件冲得,本来想找对面的小姑娘道个谢的都全给忘了,便接了起来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对面传来了嘤嘤嘤的抽泣:“前辈你总算接通了,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消失了……”
齐衍:“……你怎么又在哭啊?”
压抑的心情反而轻松了很多,就像在网上见到了一个可爱小哭包。
少女抽着鼻子:“你几个时辰没反应了,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啊?”
那边慕寻真犹豫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倒不是怕自己想问的“不想交出培元草怎么办”这个具体事件,而是怕那种有依靠、有人帮忙的感觉,再也找不到了。
但这话说了是不是有点小暧昧?大家连名字都不知道。
齐衍其实大致能猜到几分少女的心理,没有追问,只是笑道:“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?”
“嗯……有一点。”慕寻真小声道:“就、就昨天前辈教的,我吃了三粒益气丹,六师兄被坑得经脉俱焚。我、我有点慌。”
“所以他们找你麻烦了?”
“倒是没法直接说是我干的,但他们暗示知道,所以让我出培元草来治疗六师兄。”慕寻真抽了抽鼻子:“这草很珍贵的,当初试炼为了这株草,差点要了我半条命,养了好久才好……明明是六师兄先用倾元咒害我,自遭反噬,为什么我需要付出我的培元草……他们自己大把的药……”
齐衍问:“你给了?”
“没、还没有……我借口考虑一下,回洞府了,可明天一早他们肯定还要继续问,我怎么回?”
“那你觉得该给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少女挠了挠头:“我觉得他活该,但好像又确实是因为我受的伤,我、我扭不过味来。前辈见多识广,能不能给些指点?”
“前辈?”齐衍听着终于觉得有点不对。
“啊?不是吗?”
齐衍哭笑不得:“嗯……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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