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刹阴终于让帐完整地落了下来。
他维持了一会儿，才慢慢收回咒力，转头看向夏油杰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回去继续练。先把这个范围做熟，不要急着往上加条件。”夏油杰认真的评价道。
“你不懂我的意思，我是说，我算不算很有天赋？”刹阴摇摇头补充。
虽然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好人，但是在他这一个小时的表现里，刹阴倒是很难时时刻刻保持苦大仇深。
“我是天才吗？”他问。
夏油杰轻笑了一下，“天才？半小时学会了帐，算吧？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是反问句？”
刹阴叹了口气，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。
今天带回去的东西不少，结界术，咒灵操术，还有几个现在不能在这里念出来的名字。
“那么，今天就到这里。”夏油杰看了眼时间，“下次的地点，我到时候会通知你。”
“最好找个有椅子靠背的地方。”
夏油杰笑了笑，没有答应这个要求。
刹阴也没等他答应，朝旁边的花御抬了下手，转身走出温室。
手机开机以后，他站在门口等信号恢复，随即把当前位置发给五条悟，他先是拿手机拍了个照。
【C4安在这哦老师。】
消息发出去，他又将研究所的名称补了一遍，接着低头打字。
【只有假夏油和一个叫做花御的植物系咒灵在。】
然后补充说明了，夏油杰疑似通过更换脑袋占据身体。
能够使用这具身体原本的术式，也可能保留此前身体的术式。
目前知道的除咒灵操术以外的另一个名字，反重力机构。
刹阴想了想，特地注明，这些来自人格的转述。她没有见过更换身体的过程，自己也没有见到反重力实际发动。
这点还是得说清楚，这就是做研究的严谨啊。
最后，他又补了一条。
【还有，我拿到咒灵操术了。】
电话很快打了过来，刹阴接通，沿着石板路往外走。
“阴，刚才那些名字，是咒灵操术……她明确告诉你的？”
“嗯。她说醒来的时候，身体已经换完了，旁边还多了两个术式人格，反重力的存在也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五条悟听完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刹阴原本还准备解释一下自己怎么把术式谈到手，听见电话里安静下来，也没急着继续。
过了几秒，五条悟才问：“你现在已经不在他面前了？”
“出来了，正在往大门走。”
“好，先离开那里。我过去看看，别回头凑热闹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咒灵操术的事情，回来再说。”
“切，你不先夸我两句？”刹阴忍不住表达了不满。
如果考了个全校第一家长却没反应，想必也是一样的感受吧。
“嗯嗯很厉害很厉害……”五条悟答得很快，“那么，现在请厉害的阴，先往外走。”
刹阴笑了一下，“走着呢。”
电话挂断，他把手机揣好，老师显然比自己更在意那些情报。
也对，自己今天认识的是一个陌生人的术式，五条老师要查的，却是究竟什么东西占了朋友的身体。
……
温室另一侧，夏油杰已经开始收起教学用的东西。
那枚缠着符纸的短钉被他从土里拔出，附近的一小片咒力波动随之散去。
花御站在后门附近，看着他将东西收进袖中。
“夏油，他会马上告诉五条悟的。”
花御的声音有些古怪，意思却很清楚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夏油杰没有往刹阴离开的方向看。
从双方明确结束的那一刻起，这个地方就随时可能出现在五条悟的手机上。
他没打算留在这里，试试五条悟今天需要多久才能赶到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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