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依问：“那么，代价是什么呢？”
刹阴沉默了一秒，“咒力自费。”
“那不还是你付钱？”真依立马嗤笑起来。
一群人笑起来，机械丸也适时跟着发出了一声电子合成的笑，只是很短。
刹阴转头看了他一眼，皱眉道，“机械丸，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？”
机械丸停了一下，“有吗？我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“有啊。”刹阴走过去，伸手敲了敲机械丸的脑壳。
咚咚。
“没电了？”
“……不要敲。”机械丸把刹阴的手拨开。
“听声音还挺实。”刹阴说着，又想继续敲几下。
“刹阴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刹阴收回手。
机械丸重新转向训练场，只是没过多久，又问了一句：“东京那边……没事了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刹阴心有所感，机械丸今天确实有点不对劲。
但没证据的事情，他不喜欢先下结论。
但是在完全确定之前，刹阴不打算说什么。
就像上学试卷不见了的时候，他也能保持极高的怀疑却只对同桌说，“有没有可能在你那里？”
于是刹阴面色如常道：
“虎杖活蹦乱跳，伏黑也没事，搞事情的那几个老头也被五条老师解决了。”
机械丸没有接话，刹阴接着说，“不过嘛……”
“……要是什么地方慢一点，说不定现在就不是这个结局了。”
机械丸的机械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后低声说道：
“……是吗。”
刹阴想了想，浮动脚下的影子，掏出当时机械丸给他做的特制梭镖。
说起来还是为了狗大突袭专门造的，不过现在好像用不到了。
于是刹阴把梭镖递给机械丸，“机械丸，这个，不需要了。”
机械丸愣了一下，刹阴已经把梭镖塞到他手上。
“我决定把倾注了我们两人热情的友谊结晶赠与给你。”刹阴笑了笑。
机械丸只是沉默着收下了。
……
晚上十点多，刹阴洗完澡，躺到床上。
心里闪出一个词：七天，那是他和夏油杰约好的时间。
御厨子虚拟的身体坐在旁边，看见他忽然安静下来。
【怎么了？怕了？】
“怎么可能。”刹阴把枕头翻了个面，“我只是在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”
【什么问题？】不义游戏这时候正躺在刹阴旁边，看着他手机上的动漫。
“星期一见夏油杰，我穿校服还是便服？”
御厨子看了他半天。
【……你还是死在那里吧。】
“别啊。”刹阴闭上眼睛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我星期二还约了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