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的就很多了。
五条悟看得清每一把刀，刹阴也没指望瞒过六眼。
可刀在哪里，和他准备去哪儿，能是一回事吗？
他向前迈步，身影再次闪到五条悟近前。
刀锋被轻松挡开，五条悟没有立即抓他，左手留了点余地，等着接下一处的攻击。
刹阴忍不住笑了笑，刚才连换三次，是为了让你知道我能换三次，又没说以后都按这个来。
他没有消失，反手又是一刀，五条悟抬手拨开，然后伸手来抓。
刹阴却突然换到了另一边，刀锋追着那只尚未收回的左手压下，五条悟侧身避开，抬指弹中刀面。
刹阴退回远处，手腕发麻，心情却好得很。
第一次换，第二次不换，第三次再换。
三重施法到了他手里，哪有老老实实从一数到三的道理？
他完全可以连换三次，也可以一次都不换。对方越想摸清规律，他越有空子可钻。
短刀迎面劈下，被五条悟抬手架住。
刹阴正想继续压，一道“解”已经从他身前射出，越过交抵的刀与手，直奔五条悟肩头。
五条悟偏头让开，远处的土坡上多了一道窄痕。
【杂鱼，你只管攻击就行】御厨子轻哼。
五条悟的手随即伸来，刹阴没有忙着躲，手里的刀照旧往前送。
下一刻不义游戏已经把他换走了，换到新位置，御厨子立刻又补了一道“解”。
原来有人帮忙，是这种感觉，他只管盯住五条悟就行了。
想砍就砍，想进就进，位置有人替他换，空隙有人替他补。
五条悟明显想通过目压来预判刹阴的斩击，可是肩膀怎么动，跟御厨子想砍哪里是没有关系的。
我们真是太有操作了！
五条悟将他逼退，正要跟上，刹阴忽然把刀往影子里一送，双手结印。
“贯牛！”
沉重的牛蹄踏出影子低头便撞，五条悟侧身让开，庞大的牛身轰然冲过，蹄下的碎土飞出去老远。
没有提前跑起来，自然撞不出隧道里那种威力。
不过这么大一头牛，光是迎面顶过来，就够人腾出手应付了，正好替他打头阵。
能撞到最好，撞不到也得让一让吧？
贯牛刚冲过头，便被影子收回，下一次召出时，牛角已经换了个方向。
召出，收回，再召出。
三重施法，正好起到瞬间拐弯的效果。
重新召唤会丢掉前面的奔跑积累，这一点刹阴清楚得很。
可眼前这几步路有什么舍不得的？真要攒隧道里那种威力，再让不义游戏陪它跑就是了。
五条悟才避开第一下，牛角便从另一边追了过来。
他抬手拨偏牛头，刹阴已经借着这点空隙换到近前，短刀重新滑进掌心，迎面便砍。
御厨子的“解”也从他身前射了出去。
五条悟刚拨开牛头，转手便得接刀，脚下又避过了一道斩击。
“交换没停，斩击没停，你居然还能腾出手来指挥牛。”五条悟笑着看他，“有人替你施法吧？”
“羡慕了？”
“有点吧。”
“羡慕也不给你。”刹阴一边说着，一边在心里和御厨子搭话。
“御厨子，我好像体会到战斗的乐趣了。”
【玩个轮椅给你狂的。】不义游戏倒是先插嘴了。
外界的五条悟毫不客气，一记手刀直接切进来。
不义游戏赶紧将他换走，落地时，刹阴肩膀还是挨了一下，疼得龇牙。
刹阴揉了揉肩膀，再抬头时，五条悟已经开始主动往前压。
他把刀送回影子，张开右手，还有一个技能没试呢。
“御厨子，试试‘捌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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