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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平在三舅土菜馆等了不到半个钟头，便看见路无为推门进来。
三舅正端着两盘菜从后厨出来，嗓门一亮：“正巧给你炒好了，来这坐！”
路无为笑着应了一声，把头盔往桌面上一搁，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来。
周平在后厨收拾完，洗了手，走出来，在路无为对面坐下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坐在那里，安安静静地看着路无为吃饭。
路无为被他看得有点不太自在，问：“怎么了？有事？”
“不急，等你吃完再说吧。”
你这热切的眼神，哪门子不急！
路无为索性把筷子往碗上一搁：“没事，直接说，兄弟的忙我一定帮！”
周平沉默了一瞬，搁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拢，认真说道：“我想麻烦你，用你的禁墟，帮我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她叫祝如愿。”
“哦，你学生是吧？好说好说。”路无为从怀里掏出一张未填写的外卖票单，迅速在下单人姓名那一栏写上“祝如愿”这三个大字。
他指尖捏住这张票单，闭上眼后感应了一下，随即诧异地睁开眼，纳闷道：“咦？这倒是怪事。”
“指向海外？”周平问。
“不，人在国内，但却显示出两个方向，一个比较远，而另一个……还挺近的。”
他堂堂人类天花板，虽然大大隐于市，每天骑着小电驴送外卖，可禁墟这东西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出过岔子。
一个人只会出现一个坐标，他从来没遇到过一个人身上同时冒出两个方向的情况……总不会是他的禁墟真失效了吧！
“没关系，我只要知道她在国内就可以了。”周平站起来，把椅子轻轻推回桌下，转头去找三舅请假了。
路无为低下头，又看了一眼手里那张票单，陷入沉思。
他不信邪，指尖又捏住那张票单，闭上眼，重新感应了一次。
这一次，近的那个坐标，忽然没了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一下子隔断了他的禁墟感知，亦或者……从一开始感知就是有问题的，第二次感知修正了第一次感知。
……真是见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