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恒瞳孔微缩,被这个自己杀自己的画面吓了一跳:“你?!”
祝如愿拔出刀,看了看刀刃上沾染的暗色液体,又看了看那具一动不动的、被钉在椅子上的人偶,神色微微沉了下来:“刚才它有点古怪。虽然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异常,但我也不知道它真的只是一具人偶,还是在装傻——总之,宁可错杀,也不放过。”
她说着,手腕一抬,刀光再次一闪。
刀刃横着掠过人偶的脖颈,将那颗与她自己一模一样的头颅干脆利落地砍了下来。
头颅滚落在椅子脚边,磕出一声闷响,断口处露出整齐的填充截面,倒是没有血流。
谢星恒吞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你祝姐就是你祝姐,明明超强却过分慎重。
祝如愿手腕一转,将星辰刀递还给他:“说吧,宿舍楼发生什么事了?”
......
王免的生物钟向来准时。
天光还没透进窗帘,他已经自然而然地醒了,眼皮掀开一条缝,等着那声雷打不动的哨响。
可等了片刻,窗外连寻常听到的鸟鸣都没有,寂静得反常。
他以为自己醒早了,翻了个身,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,试图再睡个回笼觉。
但他睡不着了,他翻了两圈,终于认命似的坐起来,揉了一把头发,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,显示:五点半。
哨声呢?
临近结业了,教官们良心发现,终于舍得让他们多睡一会儿?
王免靠在床头,困意已经被疑惑冲散了大半,左右是睡不着了,干脆掀被起身。
隔壁床的孙田屏正裹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,王免看了他一眼,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他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以为是李玄他们来找他,便没多想拉开了门。
一张脸正对着他。
与他一模一样的脸。
五官、眉眼、发梢的弧度,甚至连微微拧起的眉心都分毫不差。
那张脸贴得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晕感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上来,眼前的光影扭曲了一瞬,他下意识地扶住门框——
再一眨眼。
门外已经空无一人,连脚步声都没有,安静得像方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。
王免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扶住门框的手心,指节上还残留着用力时留下的浅白印痕,目光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他回身走进宿舍,几步迈到孙田屏床边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醒醒!”
孙田屏翻了个身,睡得浑然不觉。
王免抓起孙田屏戴有ACE腕表的手腕,强行注入大量精神力,紧接着孙田屏在床上做了一整套的高难度杂技动作后,整个人依旧像被灌了铅一样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王免顿住了,他的意识感官没有错,出事了。
但他很快否定了“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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