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弹车没有驶进庄园,而是和刚刚的布加迪背道而驰走了另一个方向。
庄园里调遣出来的车队和人手,紧跟着主车离开了庄园。
开车的保镖还是没忍住问出来。“先生,您这么喜欢季小姐为什么不告诉她您爱她?为什么不争不抢?”
后座的男人目光落在窗外疾驰的夜景上,道路两旁的香樟树木不住的飞速倒退。
他没说话。
答案却已经在心里重复了一次又一次。
为什么呢?
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跟她说过一个爱字。
不是因为他端着,而是因为他不想让她有负担。
有些话说出口了能让她高兴,那么应该说出来,如果会让她更难过,则是没了说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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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红灯的过程中,俞景容偏头看向身侧的少女,点漆般的黑眸中有不满,更多的则是心疼。
“稀稀。”
季稀莹缓缓抬眼,声音有点发闷:“嗯?”
俞景容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心里不是滋味。“你在为别的男人难过吗?”
“舍不得他?”
季稀莹偏过视线,不自在的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一块小镜子冷不丁出现在面前。
“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一样,还说没有?”
镜子里的少女依旧眉色姝丽,清丽裹挟着蚀骨柔艳。
只是那双眼睛却红的有些可怜,像是才哭过似的。
小姑娘觉得有点羞恼,转头瞪他。“我是被风沙迷了眼。”
俞景容看着她生气的样子,那股不爽的心情总算好了点,他抵了抵腮帮,笑了:“行!被风吹的。”
绿灯起步,车身再次驶离。
季稀莹眸光转向窗外,眼尾那颗朱砂痣眼随着主人的兴致蔫蔫的,不像平日那般灼灼耀眼。
“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这句话她说的很轻,几乎和车子的引擎声融为了一体,混淆在了黑暗里。
俞景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默默收紧了几分。
他没有资格怪她,也不会怪她。
明知道她多招人喜欢,明知道外面环狼伺虎,可他还是把她放走了。
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如今就算她真的为别的男人难过,也是他自找的,他该受着。
他该庆幸的是,这轮皎月兜兜转转还是照亮他一人。
他会用余生的时间来彻底抹去对方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,直到漫山遍野只为他一人绽放。
车队在一处环山而建的庄园门口停下。
看守的黑衣保镖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“Y”的字母,光是门口的防护就有一队人之多。
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锐利而冰冷,如鹰一般扫视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