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原先少了一半。
季稀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点什么。
窗口处传来细微的动静,在这雨声的遮掩下几乎听不出来。
但季稀莹还是听到了。
她眉眼冷了下来,翻身下床。
她没有穿床脚的羊绒拖鞋,而是赤着脚踩在了上面。
抽屉被拉开,一把纯黑的枪支静静躺在那。
冷钢被打磨的干净光亮,浅浅的錾纹顺着套筒延伸,在灯下泛着稀碎的光泽,那是金属独有的冷重。
她刚要去拿,系统立刻阻止她。“别别别---是气运子!”
它本来没打算说来着,想给稀稀一个惊喜的。没想到它家稀稀这么警惕--
季稀莹一愣,随后无声的闭合抽屉。
窗帘蓦然动弹了一下,像是在故意引她过去。
季稀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。她走了过去,将那扇半开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,连一丝缝隙都不露。
然后就要重新回到床上时,手腕被人猛的攥住。
来人力道又大又稳,将她往身后一带。
因为惯性,身体本能的朝着出力的一方倒去。
纤细的腰身,在空中璇出一道清冷的弧度,银色发丝飘扬,暗香浮动。
“啊--”
她轻呼一声,小手下意识揽上男人的颈项。
俞景容将她的丽色尽收眼底,深邃的黑眸燃着炙热的火焰,他低头朝着那抹嫣红的娇唇吻去。
系统在空间里用爪子捂住了眼睛,又偷偷露开一条缝隙~
沾了雨水的外套被他随意丢在一旁的卡座上,窗帘再次被拉合,黑暗里只剩下彼此起伏的呼吸声。
俞景容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,一下又一下的吮着。唇齿交缠间,他将人抵在墙根,耳鬓厮磨:“季稀莹,你是我的。”
这个吻过于霸道,带着浓烈的爱意和偏执的深情。
小姑娘踩在地板上的白嫩脚趾忍不住蜷了起来。
她的手插过男人墨色的发间,从唇边溢出一丝破碎的音节。
男人高大的身形将怀里娇小的一团搂的密不透风,浅色的裙摆和深色的西裤纠缠,难分彼此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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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还在持续下着,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。
庄园的大门识别了车牌,正缓缓向着两边移开。
黑色的改装防弹车在夜色中像一只伏击在暗处的钢铁巨兽,缓缓驶进庄园深处。
黑车在主楼附近的幽静小道处停下,两排保镖各自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站在雨幕里。
为首的保镖撑着伞迎了上去。
“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