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的，戳的我手都痛了！”
小姑娘低低的抱怨着，又往他胸肌上用力戳了两下。“都怪你！”
周聿政垂眸看她，“嗯，怪我。”
他抬手拨开她颊上垂落下来的碎发，轻轻摸索着，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：“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小姑娘看着他把玩自己头发的动作，微微仰起小脸：“我染的。好看吗？”
抬眼时，眼波朦胧似薄烟，眸光半敛，柔艳流转自带风情。
面若桃芯，唇瓣娇矜丰润自带玫瑰色泽，清丽底色裹挟着蚀骨柔艳。
周聿政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才堪堪移开目光。“好看。”
小姑娘听到这个答案也不意外，忽然凑近了他问：“你说的--”
“是人还是头发？”
周聿政再度对上她的视线，那双眸子澄澈干净，像初生的新芽，朦胧又通透。似乎能将人心底所有晦暗的念头照的无所遁形。
他没回答，而是俯身把人抱了起来往屋子里走。
“虽然这里的温度不冷，最好还是穿鞋。”
季稀莹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教，直接“噗嗤-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我连冷冰冰的海水都泡过了，还会怕这点冷？”
周聿政抱着她的手倏然一紧。
那天的情形他没有亲眼看到，但是从祁靖川描述的只言片语里他也能想象的出来那个画面。
他第一次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：“下次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啊！”
“可比起跳海，我更讨厌待在霍彦舟身边。”
小姑娘蹙着眉，再提到霍彦舟时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周聿政滚了滚喉咙，想告诉她，比起所谓的贞洁她的生命才是应该放在首位的。
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把生命放在危险的那一面。
可他又有什么立场来跟她说这句话呢？
他不是她，不会理解她当时的那种恐惧和害怕。
她也不是他，从小就被丢进营地训练，有着非人的意志，以及遇到危险时会本能做出有利判断。
她什么都没做错，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她。
周聿政咽下了喉咙里那番说教的话，沉声开口：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以后，不会再让她陷入这样的险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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