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
俞景容收回目光,转身离开,“派人调取海事AIS系统,定位追踪。”
“是。”
--
这场天罗地网的搜查进行了小半个月。
这期间,霍氏和谢氏两家接连遭受重创。
特别是霍氏,当初和沈氏合作签下的那块项目条约如今变成了一块烫手山芋。
前期投入的几十亿资金,如今项目账面上已经出现巨大的亏空。原本预期的收益完全没有兑现,项目回款遥遥无期。
大量资金被套牢在建工程、设备与土地里。
如今的霍氏集团就是一个披着百年皮的空壳子。
要债的,催款的,还有各大商行的人通通上门,霍家几乎是人满为患。
阮清还沉寂在霍彦舟逃婚的阴影当中没缓过神来,就面对家里乌泱泱的一片,瞬间如遭雷击。
“霍夫人是吗?霍先生在我们这边下的单子,尾款还没结清,您这边结一下吧。”
“还有我们银行,前段时间放的一笔工程款时间已经到了...”
众人七嘴八舌,你一句我一句,阮清只觉得眼前一黑,脑子嗡嗡的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“我没有钱…”
她一把推开了众人,慌张的朝着外面跑去。
这么大一笔钱,阮清卖完了所有的奢侈品和积蓄都不够还的。
她看着被贴上封条的大门眼神空洞,整张脸像是被水泥铸住,像一张空白的面具,没有丝毫表情。
就连最细微的眨眼都停滞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始终没有掉下来。
-
另一边的沈氏也同样面临着巨大的难题。
近日霍氏和沈氏的股价一路飘低,所谓的挣钱项目已经变成了一个无底洞。继续投资就是持续烧钱,可一旦停止,之前所有的亏损全部付诸东流。
沈震天到处拉新人接盘,掩盖这个巨大的资金缺口。
沈氏集团濒临破产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,这个档口上,没有人会傻到愿意当接盘侠,白白给人送钱。
沈震天忙的天昏地暗时,沈京安出现了。
他持着沈氏集团最高的股份权,以董事的身份进了沈氏高层的会议室。
办公室门被打开,露出了男人清隽的身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