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堵的水泄不通。
黑衣保镖从各个进出口把控着人流。
“家主,都找过了没有季小姐的踪迹。”
俞景容站在廊道尽头的落地窗前,身上的气息阴沉得让人心惊。
垂在身侧的手发出“咯吱咯吱-”的骨节声。那枚银色的钻戒在掌心摩的发烫,深深嵌在皮肉里。
原本掌控全局的气场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在失控边缘摇摇欲坠的脆弱与暴戾。
“去查监控。”
“从她离开宴会厅开始,每一个画面我都要。”
保镖应下:“是,家主。”
俞景容重新松开力道,露出掌心那枚沾了血迹的戒指。
清透的玻璃体尖锐又华丽,此刻沾着血珠多了几分靡艳的色彩。
周聿政从另一个方向过来,面色同样凝重。
他看了一眼他的手,眸光微凝:“监控被人删了。”
俞景容猛的抬头。
周聿政对上他的目光,继续开口“从她进了洗手间以后,画面就到此结束了。”
俞景容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,“没找到她之前,谁都别想走出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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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以后--
宴会厅的人流几乎全部被控场。
每层楼的宾客就还是留在原来的楼层活动,谁也别想趁乱离开。
每道门都被俞家人层层把持着。
这一举动把那些小贵族吓得不轻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为什么我们不能出去?”
“我们这一层好像被包围了。”
“不止,楼上楼下都被四大家族的人包围了。”
“我听说好像是那位季小姐失踪了!”
“难怪俞三爷的脸色那么难看!可是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忽然不见了?世豪的安保向来很严格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!反正我们还是安心在这等消息吧。等三爷查清了自然就会放我们出去。”
当然也有不服气的人想要离开。
“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?”
黑衣保镖瞥了一眼来人,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丢下两字:“请回。”
那人不买账想闹事,但是在瞥见对方腰胯上别着的东西时,倏然噤了声。